皮子负责支开卫良,她收到消息,来到308外敲门。
这家宾馆环境一般,楼道阴暗,到处是盲区。
卫音没设防,刚拉开条缝隙,陈清蛮力推开,关门落锁。
“陈清?你干什么!”
陈清大步靠近,将她牢牢按在墙上,“西港码头那次绑架,是你和张昭联手演戏,对不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卫音被突如其来的气势唬住,使全力挣扎,“放开我!”
“大红门剧院的监控在章小姐手里,她在市里等着处理你,你如果还不说实话,没有回头路了。”
“绑架的事我是受害者。”
陈清盯着她,“你见到王皮子了吧。”
卫音僵住,脸色一瞬惨白。
“去自首,把西港码头的所有经过交代清楚,你没有拿到赎金,不构成诈骗,事后我会让蒋璟言放弃追究,蒋夫人也不会知情,情节较轻,你仍然能脱身。”
她甩开陈清的手,一字一顿,“我说了,我是受害者。”
房间里死寂,陈清踱步到床边坐下,“你指望严先生替你彻底摆平剧院那场意外,可他失职是事实,章小姐巴不得交出你换他的名誉,你不识相,我只好遂了她的意了。”
卫音掸了掸衣领,云淡风轻,“想诈我?”
话音刚落,女人尖锐的争吵声传进耳朵里,她朝陈清扑过去,“拿来!”
陈清利落躲开,居高临下睨她,“能谈了吗。”
床上的人披头散发,目眦尽裂。
“卫音,你已经穷途末路了。”陈清沉声,“要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你哥哥还是风光的卫主任,要么,背上杀人未遂的罪名,蒋夫人从此厌弃卫家,你哥哥受你牵连,他打拼来的一切沦为笑柄。”
卫音咬紧下唇,仍不说话。
“章小姐横插一脚,这事儿瞒不住,不管严先生曾跟你有过什么合作,他定会舍你保全自己。”陈清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严柏青的来电。
她表现得耐心十足,“你猜,如果我也劝他撤手呢。”
卫音胸脯急促起伏,视线紧紧跟随陈清的手指。
接通的刹那,她挥起巴掌重重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