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清雅,穿素色好看,古镇表演时,她穿了件青莲色旗袍,同样惊艳,这样的女子,前途本该一片光明。
陈清揉了揉胸口,试图缓解闷堵的情绪。
她摸出兜里的录音笔,悄悄还给大亮,“还好你带了这个。”
大亮憨笑,“咱也不是吃白饭的,您单独见她,我哪能不防备。”
卫音面朝窗外,一动不动。
行程过半,大亮接了个电话,刚‘喂’出口,右方岔路冲出一辆轿车。
陈清抓紧扶手,“大亮!”
大亮反应速度极快,擦着边儿躲过,他神色严峻,“您坐稳了,来者不善。”
“左边!”
车子一个摆尾,冲出包围,两辆黑色轿车紧追不舍。
银磴关山峦叠嶂,他们本是向北走,这么一来,逼得他们朝南上山路了。
盘山路不算宽阔,大亮猛踩油门,不给后车任何机会。
陈清看这情势不太妙,转头命令,“给市局打电话,说你要自首西港码头的事情。”
卫音呆楞着。
“快啊!落在别人手里,你说什么也没用了。”
她哆哆嗦嗦拿手机。
陈清紧盯后方,太阳穴青筋暴起。在宾馆不联系警方,是担心严柏青收到消息,给市局施压,眼下没办法了,只能尽力为卫音争取一个自首的机会。
此起彼伏的刹车声,将车内三人的恐惧飙至顶峰。
“操!”大亮咒骂一声。
陈清抬头,前方又冲下来两辆车,同款车型。
她浑身血液凉了个彻底。
大亮在安全地段停下,骂骂咧咧下车,几乎是同时,前后四辆车乌泱泱下来一帮人。
他从后备箱拿出两根铁棒,活泛肩颈,棉麻背心下肌肉块抖动,面容铁青。
混战一触即发。
陈清和卫音挤在后排中间,避免有人破窗。
大亮作为暗线有脑子,作为打手有力气,眨么眼儿撂倒三四个。
突然,卫音推开陈清,开门跑下车。
陈清猝不及防,上半身歪在副驾驶椅背夹缝,肩膀的痛楚蔓延,随之而来的是后方的撞击。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