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语斜睨他。
特警逐一押走了那四辆车里的二十人,其中一人昏迷,是蒋璟言千钧一发之际撞翻了他的车,才没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那个女人。”连卓抬下巴,指卫音,“看好了,等着蒋先生处理。”
“一定。”
蒋璟言横抱着陈清从他们身旁经过,阔步迈至另一辆空车。
连卓追上,男人也紧跟着,“蒋先生,省厅都还等着呢,您——”
蒋璟言轻手轻脚关上车门,回头。
周身煞气令人不寒而栗。
男人立正敬礼,“上头的命令,请您速回。”
“走不开。”
“您不能不管啊…”
“我管个屁!”蒋璟言猛然逼近半步,逼得男人后退,“我一不是缉私队的人,二不是你的兵,听谁的命令。”
“您是——”
蒋璟言眼里是化不开的狂躁,高声训斥,“我管你们,你们管我女人死活了吗,保护都保护到山崖边儿了?”
男人大惊失色,指着下属,“你没安排?”
下属也慌了,“安排了啊,蒋老蒋夫人,都…都安排了啊……”
“呈德山庄呢!”
“山庄…”他嗫嚅,“没人提山庄啊,我还专门问了祥哥,他说蒋先生没成家…”
蒋璟言火气一股脑儿攻上头,“都滚蛋!”
……
银磴镇接到了跨省命令,在镇上打扫出一栋二层小楼,以便蒋璟言和几位领导暂住。
连卓和当地警方审问盘山路上那二十人,傍晚,带着大亮返回。
一楼客厅西角放了张贵妃榻,蒋璟言这时正在哄陈清睡觉,他什么也没做,什么都没拿,目光落在榻上的身影片刻不离。
“蒋先生。”连卓垂头,放低音调,“卫音不肯走,闹着要见您一面。”
男人岿然不动,他在身边,陈清精神松懈,好不容易睡安稳。
大亮眼瞅着他不打算去,连忙表态,“我在这儿陪着,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等了好半晌,蒋璟言走出客厅,“人在哪儿。”
“不远,来回十五分钟。”连卓简明扼要,他知道蒋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