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完全呆滞。
男人显然也没心理准备,微张着嘴,一时间客厅鸦雀无声。
蒋璟言将那支烟掷在桌面,力道狠,弹滚在地毯上,“姓名,地址,照片交过去了,跟我说疏忽。”
男人表情略尴尬,“那也不能撂挑子啊,准你出入,又准你带人回来,已经是弥补的态度了。”
罗太太此时出来沏茶,有意打圆场,“璟言走之前,老罗已经和对方搭上线了,倒是也没耽误什么。”
“罗先生谈生意的手段高明,直接打进敌人内部了,等案子顺利结束,一定给嘉奖!”
“嘉奖不必,罗家移民澳洲,手续获批了。”
男人恍然,“怪不得罗先生愿意让出一家分公司来做局。”
陈清云里雾里,听明白个大概,扭头质问,“你早知道是场乌龙?”
蒋璟言眼底闪过一瞬错愕,去抱她,她一巴掌抽在手背。
男人再也坐不住,起身告辞。
“来给我扔颗雷就跑?”蒋璟言拧眉,“跟谁学的。”
“跟你,小嫂子,我先走了,帮我好好教育他。”
玄关门一关,屋里没外人。
陈清沉着脸站起,朝楼上跑。
蒋璟言几大步追上,明显在笑,“消消气。”
“你乐得自在,让我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为了让卫音坦白,我得罪章小姐,得罪萧公子,他又要讽刺挖苦我了,你还骗我计划做得周详,我周详个屁!”
“周详,绝对周详,萧公子敢挖苦你,我当爹的教训他。”
“得了。”她不领情,闷头朝二楼闯。
蒋璟言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蹭她额头,“不是有意瞒你。”
陈清唇角下压,委屈巴巴掉泪,“我这几天一口饭吃不下,差点掉下山了!”
她一带哭腔,蒋璟言心揪起,温声哄,“事发突然,我猜到有陷阱,却没猜到省厅出动的时间,我人到了这儿,手机上缴,当天查清,第一时间让他们派便衣去保护你,是他们办事不力。”
“跟别人有什么关系?罗太太罗先生都知道,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吗。”陈清抽噎,“侯总监因为严柏青防着我,你也不信任我,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