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物质,宠爱,未来,这个男人全都给了她,让她坐享其成,实在难安。
无论是协会,还是罗家为她铺的路,统统来自于蒋璟言,普通人遥不可及的目的地,他亲手将她送到终点,巴不得她一点苦都不吃。
陈清鼻腔酸涩,埋进男人胸膛,“你如果想我,就好好配合,早些解除限制。”
蒋璟言在她头顶发笑,“被你说的,我像是在坐牢,小媳妇儿隔着铁窗眼巴巴等我出狱。”
“你能不能别乱说话!”她气恼,捶打他肩膀,“避谶懂不懂。”
他在部队淬炼过,是铁打的唯物主义者,很难对鬼神玄学在意,不过陈清在意,他尽量顺着。
“错了。”蒋璟言无赖吻她,“我尽量注意,不气了。”
他吻得温柔,缱绻,逐渐深入。在山庄时陈清生理期,做不了什么,昨晚又因为她在气头上,倔得按不住,算起来,蒋璟言禁欲半个月了。
察觉到她站不稳,蒋璟言托住她臀用力,反身踢上门,转到床边压下,吻得疯狂。
酣畅淋漓的氛围充斥了整间屋子。
陈清坐着,高出他一截,被狠扣住后脑勺向下吻他。
突然,房门被敲响,陈清吓了一哆嗦。
蒋璟言咬牙,额头抵着她。
门外是罗太太,语气严肃,“蒋先生,洲南有消息了。”
陈清捂住嘴,不敢出声,眼睛骨碌碌乱转,无措茫然。
蒋璟言闭眼缓了缓,声音说不出的沙哑,“等等。”
“比较紧急,我在楼下等你。”
他妄图继续,陈清手忙脚乱爬到床头穿衣服,“先下去吧。”
蒋璟言舔了舔后槽牙,平躺望天,无奈锤床板。
“快啊!”她催促。
他肘骨撑起上半身,挨着她耳朵低语。
陈清面颊腾地冒起火,冲到卫生间简单清洗。
蒋璟言不说露骨的荤话,但总逗她,嗓音低低地逗她出声,逗她说话。
比荤话还让人难为情。
下楼后,一个小时前刚离开的郑塬去而复返。
蒋璟言被打断,此时见着谁都不爽,见他更别说了。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