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份凉糕怎么样?贤轩的糕点做得不错。”
陈清看着满桌的饭菜摇头,“不加了,这些都吃不完。”
适才她眼睛闪过一瞬光亮,严柏青捕捉到了,叫来服务员点单。
一碟凉糕,全都进了陈清的肚子。
严柏青没忍住笑,“挑食,璟言那性子竟然娇惯你。”
她拇指擦唇角,不满反驳,“他才没有,不吃饭,罚站军姿半小时。”
“站过几次?”
陈清想了想,“没站过,我干嘛故意招惹他。”
在罗家,罗太太吩咐保姆要在饮食上注重营养,她寄人篱下不好意思提要求,强迫自己吃,味如嚼蜡,蒋璟言去看她,见不得浪费,才搬出罚站吓唬她吃干净。
后来,他把洲南私宅照顾她一年多的阿姨塞进了罗家,美其名曰,替他管教,从此凡是陈清在家,饭桌上一道她不爱吃的都没有。
他是狂野粗犷的坏脾气,却肯在这些细枝末节费心。
严柏青屈指敲击桌沿,“清儿。”
陈清回过神,“你吃好了吗?”
“我在跟你讲话。”他无奈摊手,“想什么呢。”
她望着茶杯里晃晃悠悠的茶叶梗,嗓音晦涩,“在想他。”
严柏青一愣。
“他这次能顺利脱身吗。”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又塞回去,“为什么问我。”
陈清抿唇,直视他,“你参透局面的本事比我强。”
“不是已经找到卫音了吗,他在西港码头露面,是去救人的。”
“其余的呢,会出差池吗。”
严柏青反问,“比如。”
“有人故意为之。”
“璟言铁面无私,刚去华盛任职,追回公款数额庞大,铲除了几位高层,引发集团内部大地震,自然有人怨声载道,想要趁机搞垮他。”
陈清一言不发,严柏青太了解华盛了,这些事省里为了集团形象,也为了股票市场,没有大张旗鼓官方通报,可他一清二楚。
没准儿早已安插了眼线。
她深吸气,“你刚刚想说什么?”
“严氏珠宝展会,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