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外面等我。”
她乖巧应声,坐在一旁玩手机。
袁卉和男朋友去马尔代夫旅游了,今天返程,朋友圈分享了一大组美照,还给陈清带了礼物。
陈清问了问她回来的安排,马上开学,她们两个要一起准备迎新晚会的节目。
大三课表已经发出来了,满满当当。
“罗先生和罗太太什么时候走?”陈清盯着手机,“我想去送送他们。”
蒋璟言正在看文件,没抬头,“罗太太怕你哭鼻子,不让送。”
“已经走了?”
“没有。”他侧身吻她,“下周,罗太太先去,老罗处理完公司的事儿才离开。”
陈清偎在他怀里,“我讨厌分别,更讨厌不辞而别。”
蒋璟言目光暂时从文件上离开,打趣她,“怪不得以前我离家回部队,你藏起来不见我。”
“那不一样。”陈清把玩他手指,闷闷不乐。
出任务是有去有回,但罗家搬出国,日后再见就没那么容易了,生离死别,她算是尝尽了滋味。
蒋璟言手掌穿过她长发,覆在后颈摩挲安抚。
不多时,病房出来一行人。
连卓咳嗽示意,蒋璟言合上文件夹交给他,慢条斯理起身。
为首的是严氏几位元老,严家的旁系亲属,严柏青位置稍后,谦逊送出门。
陈清坐着没动,透过休息区的玻璃门看到他,他仍是穿着昨晚参加展会的西装,潦倒颓废的味道从下巴的胡茬喷涌释放。
严柏青平日里周正清隽,这副样子倒是显出几分与众不同的野性。
她听说了,严苇岚是半夜发病,严宅的私人医生24小时待命,见情况不好,立刻送到医院,严柏青大概这一夜也没合眼。
蒋璟言和几位长辈简短寒暄,目送他们离开。
严柏青与他并肩而立,嗓音喑哑,“进去吧。”
他嗯一声,抻平衣摆,疏离又倨傲。
休息区不禁烟,严柏青摸烟盒,磕出一支含住,“借个火。”
连卓递过去,火苗明亮,他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陈清坐立难安,踌躇片刻,把话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