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血亲,却比不上一个陌生人。
华眉作为旁观者,替他不值,替他委屈,所以他厌恶蒋璟言是情理之中。
她操控着方向盘,轻声叹息,“抢陈清也是您报复里的一步吗?”
男人迟迟没回复。
与此同时,蒋夫人在半路接到孟鸿文有事无法见面的电话,吩咐司机调头回家。
她心里七上八下,严苇岚病危,严氏百分百由严柏青继承,商人没有太强的约束,他想要什么都会想尽办法得到,加上孟鸿文升迁,手里攥着蒋家的把柄…
回到蒋宅,蒋夫人仍是魂不守舍。
梅姐迎上她,喜滋滋接过皮包外套,“清儿小姐给您煲汤呢,蒋公子也在里面帮忙,今儿我可省事了。”
蒋夫人眉骨一跳,没吭声。
梅姐瞧她神色不对,收敛了笑容,直犯嘀咕。蒋公子上次下厨还是14岁,高兴得蒋夫人整宿合不拢嘴,拍照跟蒋老炫耀,就差洗出相片挂在卧房了,这招怎的不管用了呢。
蒋夫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去厨房。
浓白的光线里,两人系着围裙,一左一右,一个照看汤锅,一个洗菜备菜,温馨至极。
蒋璟言擦干净手,揽着陈清说了句什么,逗得她脸涨红。
蒋夫人立在阴影里,沉沉吐出一口气,上楼回卧室。
她年轻过,知道蒋璟言此时此刻的开心有多难得,也知道陈清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卧室茶几上放了一份文件,蒋夫人余光瞥见几个字。
离婚协议书。
她默不作声随手扔进抽屉,坐在沙发里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