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抹掉一切痕迹,入狱一年的那个老板全家移民出国,其余的全都为钱庄卖命,不用多讲,他们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出事的时候清儿刚过14,一个小姑娘,能懂什么。”严柏青将资料扔回,闭目养神,“老师藏着掖着,一是探我的底,看我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二是给自己留后路。”
秘书思忖,“那您…”
“既然老师有心考验,那便遂了他的愿。”
……
蒋璟言母校校庆的阵仗十分壮观,门楣上鎏金的字样在清晨薄雾中若隐若现,军装身影从四面八方汇聚,仪仗队在观礼台侧方伫立,令人肃然起敬。
蒋璟言也穿了军装,面容一丝不苟,身板巍峨飒爽。
陈清跟在他身后小声嘟囔,“感觉有一点不合时宜的想法,就会有人冲出来把我按在地上。”
男人步伐放缓,侧头,“说什么呢。”
他语气正经严肃,陈清磕磕巴巴回答,“没什么…”
进入大厅,路过功勋墙,她停下。
上面有年轻时的蒋璟言,面庞清爽利落,眉宇间看得出气盛昂扬,不如现在,沉稳有威仪。
唯一相同之处是都不爱笑。
“老照片了。”蒋璟言负手而立,喉咙溢出笑,“帅不帅。”
“还是年轻好啊。”
他脸一霎阴沉,腔调也阴恻恻的,“嫌我年纪大了?”
陈清料定他不敢在这种场合下动手动脚,摩挲下巴,目光在他和照片之间逡巡,“是差点意思。”
蒋璟言眯起眼,笑容裹了寒气,“你过来。”
她摇头,向后退。
恰好有人进来,蒋璟言睨她,迎到门口。
估摸是他以前的领导,陈清去也不合适,站着没动,扫视墙上的照片。
“没有严先生吗?”
连卓在一旁解释,“只有获得个人功绩的才能挂在这里,严先生获得的都是集体奖章。”
蒋璟言的履历是难得一见的漂亮,上上下下无一不服。
严柏青在部队时很少冲一线,退役后管文娱,在洲南任职期间规规矩矩,没什么水花。
陈清乖巧立在一旁等蒋璟言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