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肤,眸子一沉,错开视线。
“脏了,我洗过之后还你。”
“不碍事,留着吧。”话音刚落,他蓦地发笑。
“笑什么。”
“这对话很熟悉。”
陈清突然想起,两人刚认识时,严柏青也曾污了一块手帕。
“今天没有糕点可以换了。”她也笑。
“用上次那块换吧。”
陈清一愣,没吭声。
严柏青语气恍然,“扔了?”
“没有…”
留在宿舍当抹布了。
她有些尴尬,恰好手机又响,于是挥手告辞,“蒋夫人大概等急了,我先去找她。”
严柏青立在原地,看她拐进停车场,脸上的笑意收敛得干干净净。
……
陈清找到蒋夫人时,她正在跟蒋璟言打电话。
“丢不了,你个没良心的警告谁呢!”
“蒋夫人。”
她撩眼皮,对着手机继续讲,“听到了吧?活蹦乱跳的。”
陈清微微发喘,拉车门,扶蒋夫人下车。
“去哪儿了?”
“迷路了,多绕了一下。”她讪笑,“您等很久了?”
蒋夫人整理发髻,神色浮了层愠怒,“没多久,璟言催命一样问我有没有见到你。”
陈清摸手机,两个未接。
跑来的路上太着急,没听到。
她给蒋璟言回了条消息,随蒋夫人去礼堂。
蒋夫人是作为捐赠人的身份来参加的,位置在二楼,陈清跟着她落座,一眼看到下方舞台前的男人。
孟鸿文。
陈清没见过他真人,新闻里,和蒋璟言在洲南住处的合照里,他正襟危坐,看上去威严又随和。
这会儿和校领导寒暄,愈发慈眉善目。
蒋夫人望着那处,意味深长,“这么多年了,倒是不见多老。”
“孟老和蒋老先生差不多年纪吧?”陈清规矩斟茶,陪着闲聊,“没娶妻,是显年轻。”
蒋夫人不咸不淡瞟她。
陈清手一哆嗦,“不婚不孕保年轻…是网上的人说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