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璟言刚一散会,连卓拿着外套迎上,“徐总在贤轩茶楼攒了饭局,陈小姐坐不住了。”
“皮猴子。”他噙了丝笑,“蔫坏蔫坏的,自己不愿得罪人,让我开口。”
连卓也笑,“陈小姐是为您考虑,圈子里最近流言多,她得出面化解,还专门打来电话问我,和徐总来往会不会影响您。”
夜色裹了寒气,蒋璟言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两声。
“着凉了?”连卓紧张,流露出担忧,“这几日事情多,又是换季,我叫医生来看看?”
男人睨他,嗓音沙哑,“啰嗦什么。”
到了贤轩茶楼,饭局刚巧散场。
徐总挽着陈清的胳膊,送到大门外,眉开眼笑,“蒋先生丢下未婚妻不管,我可要替小妹抱不平的!”
男人倚着车头,一手反撑着引擎盖,烟雾浓白,霓虹闪烁穿透,投在他面庞,冷峻中带了几分魅惑,整个人英挺又松弛。
陈清小跑到他身边,夺下烟,语气骄横,“不是说好要戒?”
他工作强度太大,用抽烟解乏提神,无形中消耗健康。
蒋璟言单手搂住,低头吻她,语气半宠半怨,“徐总成你娘家人了?”
“我打牌输了好多。”陈清把玩腰间的手指,“徐总帮我搪塞霍太太她们,没让我掏钱。”
“牌技烂,牌品也不好?”
徐总在一旁笑,“可别逗她了,我好不容易劝她把卡收起来。”
她看手机屏,“我有事先走,清儿,下回再约。”
蒋璟言扬下巴示意。
徐总转身,刹那敛下友善。
……
蒋璟言答应了蒋夫人,周末回蒋宅。
路上,陈清扭头望窗外,一言不发。
“父亲今晚也回家,前几天下区县,在当地买了土特产,给你补身子。”
她眼皮半阖,在蒋璟言说完前半句时,彻底闭上了,装作睡着。
蒋璟言拳头紧了紧,没拆穿。
四十分钟,车子抵达润丰公馆。
陈清依旧闭着眼,蒋璟言脱下外套,裹起她,抱下车。
“到家了?”她揉眼睛,晃荡腿,“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