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面露不悦,“陈清,你平时水平就这样吗?”
她欠身致歉,闭眼深呼吸,重新开始。
傍晚,老师终于满意,嘱咐她回去勤加练习,第二天正式演出,不能掉链子。
陈清收拾了东西回宿舍,给蒋璟言发了条消息。
蒋宅。
连卓端了杯热水,递出手机,“陈小姐找您。”
床上男人半躺半坐,挂着点滴,骨骼分明的面孔依稀瞧得出病态,接过来查看。
“她今晚不回来。”蒋璟言笑意中夹杂着纵容,嗓音要多哑有多哑,“刚好,省得看见了唠叨。”
连卓替他掖好被角,无声叹气。
病来如山倒,蒋璟言好几年没生过病,平日头疼脑热扛得住,这次是连续几日劳心劳神,所有事压在他身上,休息时间一只手数得过来,早晨保姆见他迟迟不起床,觉得不对劲,推门进来,人都烧昏迷了。
“万丽虹如何了。”
连卓严肃,“精神状态不太好,大亮没敢逼问,精神科医生到齐了,先检查休息。”
“带走她的人,有眉目了吗。”
“大亮去接的时候,没见到人,工厂那个时段的监控被销毁了,我觉得,万丽虹大概确实不了解李向力当年举报的细节,不然带走她的人不会轻易放过。”
“不一定。”
连卓低了低头,“明白,等她精神恢复了,我亲自问。”
蒋璟言嗯一声,继续审批手边的文件,“侯总监在林副总那儿套不出什么了,吩咐他稳住即可,另外,转告董事长,我明早拜访他。”
“明早?”连卓一惊,“您不休息了?”
“躺一天,够了。”
他还想说什么,蒋璟言揉眉骨,灼白灯光下,整个人疲乏至极,“我父亲回来了吗。”
“没有,梁秘传来消息,省里按您要求部署好了,等您下一步指示。”
“让她别着急,父亲提了报告,有变动。”
连卓应声,心事重重盯着他。
华盛,蒋家,陈家,严家,四座大山扛在蒋璟言肩上,这些尚且应付得过来,可唯独陈清,他要万般谨慎,得不留痕迹托起她触及真相,还一心担忧她的安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