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麻烦。”严柏青摩挲袖扣,随即颔首起身,“我先告辞了。”
他走到侧门,回头,陈清恰好登台。
灯光照耀,她在礼服勾勒下仪态款款,头发挽在脑后,露出整张面容,皎洁无害,珠白耳环衬得温婉大气,无可挑剔的一个美人。
在音乐声响起的刹那,侧门闪动,关闭。
严柏青来到礼堂外,看到不远处的警-车,眼皮一跳。
待走近,车上下来几位制服笔挺的男人,利落敬礼,“严先生,您也在。”
“有什么事吗。”严柏青目光扫视,“听说你们来找一位学生。”
“对,昨晚您报案,说严氏合作的一位珠宝商税务有漏洞,我们查过了,那只南红手镯的伪造品,在一名学生手上。”
“问话而已,用得着这么引人注目吗。”
男人一噎,讪笑,“也是急着给您一个交代。”
严柏青没领情,解开西服扣,脱下外套,挂在臂弯,漫不经心发问,“叫什么。”
“陈清,大三民乐系。”
他顿了顿,脸色凝重,“璟言的未婚妻?”
男人瞪大眼,看同事,“蒋先生?我们没——”
严柏青微抬下巴,煞有介事的口吻,“想带走陈小姐,你们最好问过璟言再说。”
男人连忙感激他提醒,吩咐下属联系蒋璟言。
“还有。”他上下打量,“无论是什么身份,她首先是学生,你们这么带走她,影响不好,我亲自送她过去。”
男人为难,没搭腔。
“怎么,信不过我?”
“不敢。”
严柏青一锤定音,“去学校外面等,跟着我的车。”
他明显在压制脾气,男人没再拒绝。
礼堂欢呼声阵阵,民乐系学生谢幕,严柏青在侧门负手而立,隐约听到观众席有新生喝彩,带了陈清的名字。
陈清在民乐系的知名度他有所耳闻,系主任说,三年新生里,陈清的追捧者最多,往往是开学前就有人打听。
成绩好,相貌上等,平日里冷冷清清,不愿与人打交道,严柏青也年轻过,知道这些男生的心思。
他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