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老猎枪喷出一道火舌,同时喷出去的还有几十上百粒铁砂子。
正拿着煤油要放火烧窑洞的那帮人,有一个算一个被喷了个正着。
周青离的位置不算太近,所以铁砂子顶多也就只能是镶进皮肉里面,伤不着骨头和内脏打不死人。
不过却也够人受的。
带头的赵春来最惨,两边屁股至少有十多个洞。
捂着腚嗷嗷叫唤着,从窑洞的上方栽倒下去,满地打滚。
剩下的那几个也没好到哪儿去,腿上背上,甚至是脸上全都是铁砂子打出来的眼儿。
有人大呼小叫,“哪儿打枪啊,该不会是周青那小子干的吧?”
“放屁,他怂的像狗一样哪有这样的胆量,再说了他一个穷鬼哪来的枪啊?”
“应该是咱们以前惹过的仇人吧,弟兄们赶紧撤啊,这地儿不能待了!”
一帮地痞无赖,相互搀扶着惨叫着离开了窑洞所在的位置。
周青眼看他们真的都走远了,这才把枪放下掀开门板走进了窑洞。
弟弟周鸿羽挺着小胸脯,手里头攥着半把镰刀,把妹妹挡在角落里护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是我,别害怕。”周青又是一阵心酸。
赶紧过去安慰一番。
“哥,你眼睛怎么红了?”
“我们不怕,村里的老人说过光脚不怕穿鞋的,等我再大一大就能跟他们拼命了!”周鸿羽像个小大人似的,瞪着眼睛神色认真。
“哥没事儿,就是刚才让土迷了眼睛。”
“记住啊,拼命的事儿哥自己来就行,用不着你们!”周青把弟妹妹搂在怀里,久久不肯放开。
把两个小家伙哄睡着了,周青这才重新返回刚才放枪的地方。
把老猎枪还有火药,铁砂子藏在山脚下一条并不存水的沟里,用枯叶简单遮掩。
夜里已经很凉了,周青把白天准备好的木柴选了一些比较粗的,搭成十字的状态。
火苗旺盛之后破窑洞里面的温度提升了不少。
周青在地上铺了一些干草和软树枝,就这样躺了上去。
唯一的木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