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主任到了立即做动脉穿刺置管。”
“病人等不了那么久,”纪云州马上接话,果断道,“得立即手术。”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一时间没接上话。
他要立即手术,就意味着我们这边得立刻上麻醉。
而整个手术室里有麻醉资格的人,只有我。
但现在做这项工作的时候无论是麻醉的剂量,监测等工作我都是在廖黑脸的指挥下进行,单独负责一名病患,还是第一次。
我,行吗?
就在我自我怀疑时,纪云州的声音又钻到了我的耳朵里:“这么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沈医生不如回医学院再练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