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女士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也清楚纪云州向来讲原则,则勉勉强强的同意了。
送走刘女士之后,我第一时间赶往医院,找到了护士长。
护士长在京协已经呆了整整十年,各种关系比我疏通的熟络,找她帮忙再合适不过。
“这个简单啊,你直接找小梁就好了,”护士长给我提建议,“按医院的规定是不能帮忙取号的,但可以加号,让小梁跟排班的医生说一声就好了。”
梁皓渺是纪云州的朋友,找他自然是不合适的。
护士长见我拒绝,说:“你别着急,我来打听打听。”
道谢之后,我去了楼下的挂号处。
听闻这里经常有黄牛出没。
我想,纪云州的号虽然难挂,其他医生的总不至于吧,京协整体的医疗水平放在这,随便是哪一位医生都是技术过硬的。
只是转了一圈并无所获。
就在我愁眉不展时,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梁皓渺正眉眼温和的站在我身后:“听黄老师说沈医生的舅舅脑血栓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