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梁不也是这个科室的?”舅舅马上反驳道:“两人看着年纪差不多,小梁一表人才,文质彬彬的,做事情也靠谱,要我说啊,月月你可以考虑发展发展。”
得,又扯到私事上了。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刘女士先急眼,直摆手道:“我瞧着两人做朋友就挺好。”
舅舅气的干瞪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抬高语调道:“怎么着,我们月月要样貌有样貌,要才华有才华,也到了婚嫁年纪,我看这个小梁看着也对我们月月有点意思,处一处怎么了?”
最后一句,舅舅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性格本就冲动又执拗,攒起劲来倔的跟一头牛似的。
而我跟纪云州的婚姻事实,他也并不知情。
脑血栓患者一吼,刘女士自然也是没脾气,只能耷拉着脑袋跟犯错的小朋友一样朝我递眼色。
我正欲打圆场,却听一声软糯的招呼声从正对面传来:“原来师姐挂的是我们科啊?”
我抬眼一看,这才发现穿着工作服的郑欣然就站在两步之外,而她的身侧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舅舅口中那个缺少医德的,纪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