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错的。”
舅舅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正准备开口,就被刘女士按住:“那纪医生你们先忙,我们就先告辞了。”
舅舅是被刘女士硬生生的拖进电梯的。
上电梯前,我瞥了一眼一直一言不发的纪云州,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从刚才到现在,他跟郑欣然都保持外界眼中的正常距离,分寸也拿捏的刚刚好,我知道,他是在保护她。
因为舅舅在指桑骂槐时,他明明皱了眉。
可是这种不耐烦的情绪只在他的脸上闪过了两秒,而后又恢复成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以为他演的好,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细微的情绪。
至于被他保护的郑欣然,不知道我们婚姻关系的小姑娘,此时正眉眼弯弯的朝我们摆手。
挺讽刺的。
路口,舅舅黑着一张脸不说话。
刘女士继续解释道:“人家毕竟是京协的活招牌,有点脾气很正常,你说你非要跟一个晚辈计较什么?”
“你也知道是晚辈啊?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舅舅愈发不满,“我们患者还不能提点意见了?”
刘女士也很无语,一个是她的亲哥哥,一个又是他的亲女婿,噎了两秒后她郁闷道:“不过一点小事,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她话音刚落,舅舅就变脸了,随即拦下路边的出租车,直接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刘女士见状也非常无语,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后吐槽道:“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舅舅确实生气了,刘女士一连五六个电话打过去,他愣是给掐断了,但是他看病的药还在刘女士手上,她只能让我劝舅舅。
我想了想,拿出家中那瓶珍藏的凯撒王香槟,给他老人家打电话。
“好酒是吧?”舅舅一听有酒,语气都软了几分,“你妈不是不准我喝吗?不会有诈吧?”
怎么说呢,香槟虽然也是酒,但对于舅舅这种嗜酒如命的人来说,跟漱口水差不多。
当然这话我是不会说的,改口道:“私房菜馆,晚上七点,不见不散。”
舅舅答应的很爽快。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