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用我收藏的香槟,沈医生这答谢宴,倒是整的诚意满满啊。”
他推荐的私房菜馆?
听到这个说法我差点儿气笑了,这家餐厅,明明是刘女士最常光顾的私房菜馆,怎么就成了他纪云州推荐的餐厅了?
还有今晚带的香槟,那明明是我们刚领证时一起从吃饭的酒庄带回来的赠品,怎么就成了他纪云州的私藏了?
得,那晚吃饭的钱确实是纪家出的,我认了就是。
下一秒,我掏出手机,无奈道:“香槟多少钱,我转给你。”
讥诮的嗓音落入耳中,纪云州突然抬高了语调,原本略微有些蹙紧的眉头更是紧了几分:“怎么,觉得找到了新跳板,开始跟我划清界限了?”
新跳板?
我咀嚼着这两个字,不可思议的看向纪云州,只听到他轻笑两声,凉薄的声音里带着森然的寒意和嘲讽:“我劝你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就你们沈家这条件,这门风,只怕连梁家的门槛都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