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怎样?一个不爱自己的丈夫,还有一个不算善解人意的婆婆,即便我顺利生下孩子,只怕宝宝也会生活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今天躺在手术室中的人是我,他纪云州会不会跟手术的医生说,如果情况有变,保小不保大。
想到这,我紧紧握拳,哪怕十指已经深陷掌心,也感受不到一丝的疼痛。
不,我想,我绝对不能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出手术室时,我迎来了大家的掌声和鼓励,连产科的林主任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廖医生你看,后生可畏啊,小沈当机立断,有你当年的风范。”
我的脑海里却再一次浮现出产妇在手术室里疼痛的情形,是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而让我更出乎意料的是,在我揣着心事回麻醉科时,竟在门口撞见了站在那儿的郑欣然。
小姑娘见到我,一双小鹿似得大眼睛里闪烁着满满的笑意,甜甜道:“师姐,总算等到你了。”
我顿时一头雾水。
彼时已经凌晨三点钟,郑欣然在这里等我做什么?
小姑娘看出了我的疑惑,从白大褂的口袋里取出一只药膏,递给我道:“你脖子上有抓痕,涂上它,应该就不会留疤了。”
我微微一愣,估计是方才那位穿红袄的老太太拉扯时留下的,我还真没注意到,接过药膏时,我尴尬的道了声谢。
郑欣然腼腆一笑:“师姐你当时简直太帅了,你就是我的偶像,我应该像你好好学习。”
听到这声夸赞,我本就复杂的情绪变得更不是滋味了。
天真如郑欣然,只是把我当做医学院的师姐,京协的同事,却并不知道,我还是她心心念念的云州师兄名义上的妻子。
她不吝啬对我的夸赞,但这种夸赞,在某种意义上与我而言却是一种讽刺。
我甚至在想,如果没有纪云州的存在,我们之间,或许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但我清楚,眼下的情况,并不可能。
“你也很优秀,”我实话实说,却没法再跟她多说一句,“没别的事,我就先忙了。”
“对了师姐,”见我要走,郑欣然蓦地抬高了语调,试探的眸光在我脸上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