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的讨论后,终于轮到了两大权威医院南新雅北京协的代表发言,纪云州作为年轻一代的栋梁之材率先站在讲台上,他的发言内容无论是深度,见解,还是引用的文献都极具权威性,结束之后理所当然的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热烈掌声。
紧接着发言的就是新雅代表,让我们比较意外的是,站在讲台上的竟不是罗教授,而是夏既白。
等主办方介绍完这位跟纪云州年纪相仿的麻醉科医生时,我才知道外貌原来也是他最不值一提的地方,特别是他演讲中提到的“脑缺血损伤的免疫调控及围术期神经保护”的内容,积累了一大堆临床数据,让我叹为观止。
等我回过神来准备将这一组数据拍下来时,ppt已经翻页了。
夏既白的这段发言也获得了大家雷鸣般的掌声。
紧接着就是讨论环节。
这时主办方拿出一个病例,让神外科和麻醉科各自给出相应的方案,计时五分钟。
于是以京协纪云州为代表的就负责提供神外科手术方案,而以新雅夏既白为代表的则负责提供麻醉方案。
五分钟后,双方代表各自发言,但是就62岁复发性胶质瘤患者,因严重高血压及癫痫病史成为两科争论焦点。
“患者目前的情况无法进行传统麻醉,”夏既白态度温和,得出结论道,“麻醉风险太高。”
纪云州马上接话道:“可以试着用我院去年引进的脑氧监测设备处理这种高风险病例。”
“脑氧监测不是护身符,”夏既白微微抬高了语调,态度也比先前强硬些许,“你们要术中唤醒,我们要防止血压过山车,患者qt间期比三年前延长了28毫秒,术中室颤风险增加四成。”
他的说法已经精细到了多少秒,瞬间便赢得了在场大多数人赞许的目光。
而被反驳的纪云州也没有丝毫的紧张,沉思了片刻后道:“患者语言中枢已经移位,术中唤醒配合皮层电刺激是唯一的方式,如果我们只是为了避免手术风险而不敢迈出这一步,之后遇到相同病例的患者又该何去何从?”
讨论至此,神外和麻醉科陷入了僵持之中。
主办方虽然是出题方,但是他们也并没有具体的手术方案,一时间也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