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眼,“我猜的对吗沈医生?”
他话音刚落,站在对面的郑欣然脸上便露出了一抹窘迫,支支吾吾道:“师姐,我……我不知道你……对不起啊。”
真相在夏既白三言两语中揭开了,我看看郑欣然真诚道歉的样子,也没忍心责问,再看向站在她身侧的纪云州,只见男人神色淡淡,丝毫不为所动。
也是,爱吃榴莲糖的是他的郑欣然,她开心了,我们这些人的感受并不重要。
哪怕是他名义上的妻子,那又如何呢?
说话间,负责人提醒声打断我们,夏既白看了我一眼,说:“车里是密封的,这样,我跟老师们说一声,我们打车过去,等会在医院跟他们汇合,沈医生觉得怎么样?”
我没想到这个神色寡淡的男人考虑如此周全,惊讶之余,平静地点点头。
出租车上,夏既白提醒司机开窗透气,又把另一瓶矿泉水递到我手里。
我看着他,联想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好奇道:“夏医生是怎么判断出我闻不了榴莲味?”
这个事连跟我相处三年的纪云州都没察觉,我确实挺好奇的。
夏既白看了我一眼,眼角闪过一抹尴尬,坦然道:“沈医生,不瞒你说,我也闻不了那个味。”
我顿时茅塞顿开。
原来是同道中人。
“托沈医生的福,”夏既白舒了口气道,“否则当着大伙面闹尴尬的人就是我了。”
得,我这一吐,还吐的有些价值了。
夏既白见我没吭声,又补充道:“我没别的意思啊沈医生,我就是浅浅的表达一下我的谢意。”
“夏医生这么想谢我,不如把演讲ppt共享一份?”
听到这话的夏既白神色一滞,片刻后掏出手机,紧接着我便听到了微信的提示音。
“转发过去了,”夏既白一脸坦然,“有不妥之处,还请沈医生多多指教。”
我好奇地点开微信,果然看到了夏既白转发过来的完整ppt。
可叶主任说了,这是新雅医院的内部数据,工作人员一般不会这么轻易的对外共享,更何况夏既白昨天答应我的是给我那组临床数据,刚才我不过是半开玩笑,他竟然真转发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