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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视线落在身侧,只见夏既白慵懒的靠在座椅上,双眼微闭,跟讨论会上那个严肃认真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脸色很白,五官却又艳,像是强行洒在白纸砚台上的墨,看一眼,就会让人难以轻易的挪开眼。
不愧是新雅医院的颜值担当啊。
我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马上收回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刚到手的ppt当中。
二十分钟后,我跟夏既白来到了云城第一医院的会议室,通过手术室里的监控观看机器人协助医生手术的全过程。
而纪云州和郑欣然就坐在我们的斜对面。
是一项脑肿瘤手术。
手术过程相对复杂,不过机器人却像个细心的助理一样克服了神经导航的繁琐,弥补了经验解剖的不足,让观看内容的我叹为观止。
但到底是脑科手术,整体用时还是比较长的,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墙上的时钟指向中午十一点一刻。
换做平时,这样的会议强度对我而言不算什么,但可能是今早吐过的缘故,此刻的我虽强打起精神,可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使不上一点儿劲。
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没一会,我只觉得头晕目眩,手心冒汗,连看着屏幕的视线也莫名地变得有些模糊。
我难受的低下头,听着领导们耐心讨论的样子,只能继续强忍着不适。
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一看,这才发现是身旁夏既白发来的信息。
“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也没瞒着他,说:“可能是低血糖犯了。”
“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我不想错过这样一次难得的手术过程,更不想让其他同僚们觉得我搞特殊化,猛掐了下手心,将头埋在桌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就在这时,一块包装精巧的巧克力猝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握着它的,是那只白皙而又修长的手。
夏既白居然自带干粮。
我惊讶的抬起头,一条短信又冒了出来:“吃了吧,万一一会晕倒了,岂不是有损你们京协的对外形象?”
我自然是不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