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咱们在这里辩论挺浪费口舌的,不如直接把当事人叫来,听听阿州怎么说。”
反正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这种时刻我可不愿意再替任何人背锅。
婆婆闻言双手环抱在胸前,气呼呼的看向别处,露出了一副不愿再跟我多说一个字的模样。
十分钟后,事件的当事人终于出现在我跟婆婆的视野里,婆婆瞥了一眼纪云州,又看看我,冷着一张脸没说话。
但对我的不满已经快从眼眶里涌出来了。
纪云州看在眼里,步伐平稳的走到沙发前坐下,沉默片刻道:“妈,你误会了,这件事确实跟月月无关。”
听到这话的婆婆马上就炸了,指着我,不客气道:“事到如今你还要替她狡辩?”
“报警抓陈近南,是我自己的主意,”纪云州声线平稳,解释道:“我知道这件事如果私下处理会更体面,但这无疑也给某些有心之人落了话柄,甚至可能会成为我之后升职评选时的一个绊脚石,与其如此,不如我自己爆出来,我就是让那些人知道,要在我这里实习,耍那些小手段是没用的,哪怕是我自己的实习生,我一样会一视同仁。”
纪云州的一席话噎的婆婆说不出话来,她恼火的看向纪云州,好一会才憋出一句话来:“你知不知道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多么不容易,整个纪家上下都在盯着你,你爷爷,你叔叔,他们……阿州啊,你错不得!”
男人漆黑的瞳仁也颤了颤,隔了两秒后回应道:“我知道,时间不早了,司机就在楼下,我送你下去。”
婆婆当然听出了纪云州下逐客令的意思,猛地从沙发弹起,不满道:“不必了,这景园的路我还认识!”
她说完这话后便怒气冲冲的冲到门口,“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室内只剩下我跟纪云州两人。
我盯着男人高大的背景,心一点一点的沉到海底。
如我所料,在婆婆面前,他一定会向着我。
因为我们都清楚,一旦他身上这个“污点”的责任被扣在我头上,就意味着郑欣然也逃不开这件事。
最好的办法,就是纪云州自己抗下所有,让婆婆无处攻击。
我赌他会为了保护郑欣然而顺带维护我,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