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的喉结,低头一看,顿时无地自容。
方才我以为家中无人,已经脱的所剩无几了。
意识到纪云州的赤裸的视线时,我忙转过身去,耳旁却是男人的轻笑声:“遮什么,你浑身上下,我哪一处没见过。”
羞赧和懊恼弥漫在我的心头,伴随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哗的水流声愈演愈烈,我看着玻璃门上晃动的身影,再看看这间曾经属于我们夫妻之间共同的生活空间,只觉得是莫大的讽刺。
床上,浴室,还有懒人椅上,只要多看一眼,跟纪云州那段缠绵的日子便会像老电影一样徘徊在脑海,可我知道,那都是过去式了。
想着在之前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里,我像个爱情守护者固执地躺在我们之间唯一一点有着亲密空间的大床默默等待时,是多么的滑稽与可笑。
我以为只要我等,他就会回,却不知道,他的心早已经飞到了另一个女孩身上。
看来,是时候识相的让位了。
想到这,我立即找出收纳箱,将属于我的东西收起来,拖到了客房。
最后一次进主卧时,刚好碰到了洗漱完毕的纪云州。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手中的收纳箱,再看看有些空荡的梳妆台,眉头微皱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边拖收纳箱边说道:“房子没租好前,我先住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