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纪云州的对手,但这一刻我的也无法欺骗自己去迎合他。
所以当男人的唇跟我的唇近在咫尺时,我本能的别过脸。
“沈弦月,”男人的舌尖抵着腮帮子,像是在酝酿一场风暴,语气也沉了几分,“你确定要这样?”
我听出了男人话中的怒意。
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再回想他跟郑欣然在电梯里打情骂俏的场景,我只觉得胸口跟堵了一团棉花似的,难受的紧。
所以纪云州才这么迫不及待的回景园嘛?
因为舍不得碰他的小淘气?
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倏忽间迎上男人的眸子,没好气道:“纪医生这么做,就不怕小姑娘发现蛛丝马迹?”
提到郑欣然,纪云州抓着我的手腕的力道明显松了几分,眼神也不似方才那般尖锐,明显流露出了几分迟疑。
他果然在意她。
一瞬的刺痛在心口闪烁,一刹那间,我只觉得手腕一紧,整个人竟被纪云州扯进了怀中。
我惊愕的看向他,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声线平稳道:“沈医生这么善解人意,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骨节分明的手覆盖在我的腰间时,我第一时间按住它,再一次制止了纪云州的进一步行动。
男人拉下脸来,眉宇间已有薄怒,但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也没避开他的目光,于是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像是两道剑气在无形中对峙,谁也没让着谁。
直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是纪云州的电话。
他烦躁的瞄了我一眼,一把推开我,这才拿起手机。
“现在情况怎么样?”男人的声音陡然间变得严肃起来,“好,您先别着急,我们现在就过去。”
右眼皮突突的跳,我好奇地看向纪云州,他也转过脸来看向我,冷静道:“换衣服,去疗养院。”
我只觉得腿上一软,整个人像的泄了气的皮球,惶恐道:“我爸怎么了?”
纪云州瞥了我一眼道:“从病床上摔下来了,医生正在处理。”
半小时后,我跟纪云州出现在疗养院的病房里,只见病床上的我爸右腿被打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