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又用了半小时跟我们讲了技巧和路线,说的好像我们今天选择的这条滑雪通道整体看上去并无多大难度,整的我都有些跃跃欲试了。
十分钟后,各个小组成员聚集在小山头,教练一声令下后,同事们纷纷拿出滑雪杖,开始了今天的滑雪之旅。
我在梁皓渺的指导之下矫正了姿势,慢慢的挪动着滑雪板后,向前移动了半米。
似乎并不难。
而另一边,郑欣然此起彼伏的求救声入耳,纪云州则寸步不离的护在他身侧,好不甜蜜。
甜到比着滑雪场漫天的白雪还要刺眼。
“专心,”梁皓渺察觉到了我出神,提醒道,“小心脚下。”
我尴尬地收回视线,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滑雪板和滑雪杖上。
因为坡度不高,不出一刻钟后我便掌握了技巧,胆子也慢慢的变大了,别说,这种驰骋冰雪面的感觉还真挺恣意。
我越滑越开心,完全没注意梁皓渺已经被我抛在身后,更没有注意到前方的分叉口。
但身体的平衡性还是让我控制住了滑板的速度。
正当我回想教练口中的路线图时,而后蓦地传来一声尖叫,而且尖叫声越来越近,直到“砰”的一声从我的脑后撞上来,将我整个人冲了出去。
“咔嚓”一声响,落地之后的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脚踝处传来的断裂声,而滑雪板也因为众创后卡进了冰裂缝里。
剧烈的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我的脸也蹭在粗粒的冰渣上,更难受了。
我趴在雪地上,听着耳旁呼啸的山风,试图回顾自己被撞飞前的场景,半睡半醒时,像是听到了纪云州着急的呼唤声:“郑欣然,然然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