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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自己才是先出包厢的一个,心里觉得挺晦气的,便开口道:“你们先聊。”
郑欣然嘴上没说什么,可听到我这句话后还是明显的松了口气,以至于连眼角的得意都没能藏得住。
看来是把我当假想敌了。
只是她多虑了,我这个名义上的纪太太,好听点还是受法律保护的纪太太,但在纪云州眼里,根本不如她这个小淘气啊。
这一场聚会一直闹到晚上十一点。
躺在床上时我已经精疲力尽了,擦了药的脚踝处隐隐作痛,一遍又一遍的提示我不被爱的事实。
我蒙上头,任凭自己躲在黑暗里,生怕被人瞧见那悄悄滑落的泪珠。
大约是太累的缘故,没一会我便沉沉睡去,直到一阵又一阵的手机震动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我摸出手机,睁开朦胧的双眼,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闪烁的“婆婆”二字。
再看看时间,彼时不过凌晨六点半。
京港冬天的早晨来的特别晚,这会儿只怕天还没亮呢,婆婆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难道跟雪场意外有关?
但受伤的人是我啊。
带着迷惑,我战战兢兢的按了接听。
“阿州人呢?怎么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听着婆婆急促的语调,安慰道:“您先别着急,是有什么急事儿吗?”
“你现在去找阿州,让他马上给我回电话,马上。”
我听着婆婆命令又焦灼的口吻,猜测应该是出了什么事,立即掀开被子道:“行,我现在就过去。”
纪云州住的是顶楼,听说这次行程当中只有个别几位领导才住这个楼层,为了避免被发现,我特意套了个鸭舌帽,鬼鬼祟祟的来到了他房间门口。
门铃按了几次之后无人应声,我想着婆婆在电话里焦灼的语气,也顾及不上其他,直接抬起双手,“咚咚咚”的敲起了门。
但依旧无人应声。
一时间我如热锅上的蚂蚁,思索片刻,拿出手机,给酒店前台去了电话。
“对,叫上保安,麻烦来开下门……”
我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