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声。
那会儿我就在想,纪云州其实有机会推开我的,或者狠心一点,让酒瓶子直接砸在我的身上,又何必多此一举,替我挡了这个伤。
让我在某种程度上误以为,我们之间,还是有一丝丝的情分在的。
可直到我听到他跟郑欣然的对话,听到他给了她专属铃声,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不可及。
周一一早,我如常来到科室,但刚进门,便看到几名同事着急忙慌的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直到看到小于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我立马上前拦住她,不解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月月姐你还不知道吗?出大事了,”小于神色紧张的看着我,说:“今早手术室进了一名神外科的患者,抢救无效,走了。”
这种事在京协每天都会发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
“是纪主任的病人,奥对了,你们也认识,”小于压低声音,紧张道,“就是上次跟梁医生交手的那位唐先生的妻子,叫什么来着……”
我一听这话顿时懵了。
唐太太,那个举止优雅的女人,竟然走了?
再联想唐良翰那副老婆奴的样子,肯定接受不了唐太太离世的事实,难道说,他在手术室外闹起来了?
“可不是嘛,好像情绪还挺激动的,”小于马上接话,惶恐道,“听说还搬来了汽油什么的,杨院士都过去了,但是没用,这位唐先生说什么只要见纪主任,双方僵持着呢。”
见纪云州?在这种时刻?
要知道唐太太的主治医生就是纪云州,几次手术也是由纪云州主刀,这会儿唐太太突然离世,只怕唐良翰是把愤怒的火苗点到了纪云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