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廖黑脸在会议上也提过。
能让这么多人三番五次叮嘱的,只怕唐太太事件比我们想象中更麻烦。
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的意思是,”婆婆见我没说话,瞥了我一眼道,“必要的时候,你应该知道怎么维护阿州吧?”
维护,纪云州?
我咀嚼着婆婆这几个字,还没来得及做回应,又听到她感慨道:“你嫁进我们纪家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仔细想想,这三年多来,我们纪家也没亏待你,亏待你们沈家,且不说你爸的疗养费,就说你那还在巴黎留学的妹妹,一年学费多少,你心里应该有谱,但我们阿州二话不说就弄了个留学基金,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是有点数的。”
我点点头:“是,我清楚。”
“行了,别的我也不多了,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婆婆丢下这句话后便扬长而去,看着慢慢消失在视线里的阿尔法,我的心上像是挂了个秤砣,沉甸甸的。
“可算找到你了师姐。”
甜糯的嗓音拉回了我的思绪,我迷惑的转过身,这才发现站在两步之外的郑欣然。
小姑娘神色焦急的看着我,又看看阿尔法离去的方向,说:“这车牌看着眼熟,是师姐的朋友吗?”
我这才意识到郑欣然说的是婆婆乘坐的座驾,不答反问道:“郑医生找我?”
“卫健委把云州师兄叫去问话了,晚点应该也会叫上我们,”郑欣然上前一步,着急道:“师姐你能不能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云州师兄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