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不到车。
这时候包里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竟是廖黑脸打来的电话。
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心口,我定了定神,这才按下接听。
“沈弦月你怎么回事?上班期间无故旷工,你当麻醉科是菜市场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听着这声咆哮,解释道:“廖老师,我有写假条……”
“你的假条谁签字了?生效了吗?”责问声又抬高了两个音调,廖黑脸怒气冲冲道:“二十分钟内回科室,否则你明天自己跟叶主任解释!”
他说完便掐了线。
我看着被雨水打湿的屏幕,再也克制不住汹涌的眼泪,情不自禁哭了出来。
紧赶慢赶,我终于在最后五分钟内抵达了医院,正准备上楼时,侧面突然窜出来一个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慌张的抬起头,对上了刘女士那张怒不可遏的一张脸。
如果我没猜错,婆婆应该已经把担责的事跟刘女士说了。
我看着她,说:“我先回科室,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毕竟廖黑脸给我规定了时间。
但刘女士不让,反而握住了我的手道:“沈弦月你是不是糊涂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你的实习呢?”
刘女士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而这一次,我竟然没觉得心痛,反而十分冷静道:“你不用劝了,我不会替纪云州担这个责。”
说完我便绕开刘女士,还没走两步,就听到了她的哀嚎声:“沈弦月,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我刚准备回应,一抬眼,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梁皓渺。
他,他该不会听到我跟刘女士的对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