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女士突然被噎了一下,义正言辞道:“我这还不是为你好,你说你一个小小的麻醉实习生以后能有什么出路,就算表现不错,混到主任医师少则五年多则七八年,到时候已经人老珠黄了,而且京协能给你发多少工资?纪家就不一样了,随随便便撒一点都够你逍遥快活的,沈弦月你怎么就想不明白!”
我听着这一段早已经听腻的台词,鼻头酸涩,哽咽着问出了长久以来最想问的一句话:“是让我逍遥快活,还是让你们逍遥快活?”
正在输出的刘女士微微一愣,用着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那眼神,就差直接骂我是白眼狼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退缩,哽咽道:“你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但是有问过我的感受吗?你不过是打着为我好的旗帜想要控制我罢了,这不就是给自己的一己私欲套上一件漂亮的叫疼爱的外衣吗?”
“啪!”的一声响起,瞬间,我只觉得右脸火辣辣的疼,嘴里更是一片腥味儿。
刘女士扇我巴掌了。
印象中,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扇我巴掌,而且力道比记忆中更强,我本以为我会哭的,但没有。
想着这一天犹如过山车一般的心情,好几次,我都崩溃到极致,我渴望关怀,但我在意的人,一个个的,抢着来扎我的心。
我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你,你真的是翅膀硬了!”
我盯着刘女士,反而更加笃定此刻的决定:“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一个月前,我或许会为了纪云州担这个责,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沈弦月,不会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毁了自己的前途,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听到这一席话的刘女士顿时瞠目结舌,片刻后才缓过神来,却一副惊慌失措的看着我身后。
下一秒,我听到她说:“纪女婿什么时候回来的,呵呵……你别听月月胡说,她这会儿脑子有点不灵光……她她……”
刘女士紧张到舌头已经有些打结了。
“不早了,”纪云州的声音里夹着一丝疲态,“我让司机送您回去。”
刘女士听出了逐客令,跟我递了个眼神后,客气道:“不用了,我自己回,等会你们小夫妻两再好好聊聊。”
然后马不停蹄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