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梁浩渺,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绝望,“我的晴晴却再也回不来了……就因为你们这些庸医。”
只听“哧啦”一声响,唐明翰在我跟梁浩渺都猝不及防时,拔出了面前的武士刀,直直的刺过来。
我见状上前一步,挡在了梁浩渺的面前,而明晃晃的刀刃,距离我的喉咙只有半寸。
我屏住呼吸,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又听到唐明翰冷冷道:“你们未经同意出现在这儿,我完全可以扣你们一个入室抢劫的罪名。”
他说完又晃了晃刀刃,我知道,他只要再上前一步,刀刃就会刺在我的喉咙上。
“我知道唐先生不会,”我故作镇定,又看看唐太太的遗像,笃定道:“你那么爱唐太太,不会做让她伤心的事。”
提到唐太太,原本杀气腾腾的唐明翰面部神色都软和了几分,我掏出兜里的纸条,缓缓地抬起手,又补充道:“唐先生,在医院说的那些,并不是我信口雌黄。”
唐明翰迷惑的看着我,视线又落在我手中的纸条上,问:“那是什么?”
“从唐太太病房里垃圾桶捡的。”我实话实说,“上面记录了唐先生的喜好和过敏源,应该是唐太太手写的。”
听到这,唐明翰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似信非信。
“花生。”我将纸条递过去,“你的过敏源。”
唐明翰微微一怔,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将纸条抢了过去。
纸条是我不经意捡起来的,我一直记得柳教授说的话,作为一名医务人员不能只关注病患的数据,更要注意关心他们的心理。
我那会也是无心之举,没想到这么一张小小的纸条真的成为了唐太太最后的遗言。
而唐明翰在浏览了纸条后也是眼眶发红,就差哭出声了。
我见时机已到,继续道:“看得出来唐先生唐先生伉俪情深,所以我笃定你不会做违背她意愿的事,更不会允许有人拿她的死大做文章。”
“大做文章?”唐明翰一头雾水,紧盯着我,“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看着唐明翰,实话实说道:“唐纪两家现在在争一块地皮,唐家试图用唐太太的死与纪家谈判,觉得纪家会因为纪云州的前程做赌,唐先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