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纪云州应该是前后脚进的门。
只是方才我只顾着听刘女士和婆婆的对话,并未发现他的存在。
但也没关系,毕竟距离我们协议到期也只剩下一个月,协议需要保密,可离婚的手续和流程还是需要双方家长知晓的。
如今我们已然闹到了这种局面,主动提离婚,总比被纪家逼着分手体面些。
但刘女士似乎还没看清真相,拼命给我使眼色:“这孩子怎么净说些意气话呢。”
“我看未必吧,”婆婆坐在一旁拿架子,不咸不淡道:“正好阿州回来了,不如让她说说,什么叫做‘确实不如离了’。”
说完还瞄了我一眼,一副示威的模样。
我也没心思跟他顶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纪云州,平和道:“我跟纪医生商量过了,我们和平分手。”
刘女士听到这话后顿时满脸错愕,直勾勾的看着我,又转脸看向纪云州,反问道:“我没听错吧纪女婿,你们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婆婆冷嗤一声道:“哪有人拿离婚这种事开玩笑的,再说当初他们两人是怎么结合的纪沈两家再清楚不过,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早点放手,也未必是坏事。”
婆婆说完端起了桌上的茶盏,心平气和的抿了一口。
就差直接表明我跟纪云州离婚一事正合她意了。
也对,给郑欣然的镯子都送出去了,再说以纪家在京港的地位以及纪云州本人的优秀程度,只要提及婚事,那纪家的门槛不得被踩破了。
她也有傲慢的资本。
但这话似乎惹到了刘女士,她突然转过身去,看着坐在沙发上品茶的婆婆,皮笑肉不笑道:“不是亲家母,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当初我们月月嫁进纪家,那可是两家人共同商议的结果,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是我们沈家强迫你们似的?”
这是连姐姐都不喊了。
“再说了,我们月月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的,真要在这京港找对象,条件也不会很差吧,”刘女士瞄了我一眼,委屈道,“要不是顾忌到纪女婿的事业,我们沈家也不会搞什么隐婚秘密的,弄得我们好像见不得人似的,你说谁家的姑娘能受得了这委屈。”
婆婆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