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手机屏幕,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模糊的视线里,却看到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的郑欣然。
小姑娘正盯着我。
不是,她是什么时候站在那的?该不会听到我跟婆婆的对话了吧?
我主动询问道:“有事吗?”
“师姐你怎么样?”郑欣然一副关切的模样,“我来是想告诉你,院里已经派了专车,说是暂时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专车?休息?
所以院领导们也觉得我们救了肇事司机是错的?
还是专车的待遇。
但,我让专车把我送到哪里去呢?送回景园吗?婆婆刚才才警告我,不能把那些跟随的小尾巴带到景园,若真是送过去了,只怕我跟纪云州已婚的消息就再也包不住了。
我是赔不起违约金的。
“不用了,这种时候肯定有记者跟着,我另想住处。”我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郑欣然听完略感惊讶,盯了我几秒钟后道:“要不师姐你去我那住吧,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去看的那套。”
我听着这话,不知该哭还是笑。
我当然记得那套房子,我丈夫纪云州给郑欣然买的那套。
我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说:“谢谢郑医生,不用了。”
“没关系的师姐,你是我的偶像,也是我朋友,我……”
“小沈在这呢,”护士长突然走了进来,看看我,又看看郑欣然,说:“怎么回事,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郑欣然马上回应道:“师姐在手术室门口被扔了鸡蛋,这会儿在为住处发愁呢,我让她去我家住,她没同意。”
“这种情况确实比较麻烦,”护士长两步走到我面前,拿起一旁的纸巾便替我擦头发,边擦边说道,“不过没事儿,姐姐替你想办法。”
护士长表示这种时候离开医院是好事,毕竟记者们和受害者家属们都聚集在京协周围,一旦事态失控,我很可能会成为他们的枪把子,暂时性的避开锋芒。
还说廖黑脸因为这个事情跑去跟叶主任他们理论,想方设法跟我撇开关系,就怕记者们把他也连带上。
我现在在医院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听护士长的话,我换了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