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医院,日用品肯定没带,就在附近超市选了些,你看看还有什么漏买的,我再让外卖员送去。”
“不不不,这怎么行,”我立即拒绝,“我需要什么我会自己点,等会我把钱转给你。”
“沈医生你这样就见外了,另外……”梁浩渺顿了顿,严肃道,“你知道现在各大媒体都想着采访你,这种时候你的个人信息极有可能曝露,万一那些无良记者通过你的手机号码找到你,谁来保证你的安全?”
被梁浩渺这么一提醒,我顿时一阵后怕,又听到他说:“所以从现在开始,除了家人的电话外,千万不要随意接听陌生来电,有需要就跟我说,咱们可是难兄难弟,明白吗?”
听到难兄难弟几个字,我立即想到了躺在医院病床上的肇事司机,便问道:“院里有说这件事怎么处理了吗?”
“明早十点会召开记者招待会,”梁浩渺耐心的回答,“不过沈医生不用出席,到时候院里会在招待会上公布肇事司机的基本情况,而且这件事警方已经介入调查,要我看没那么简单。”
我略感惊讶:“你的意思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这是我的猜测,”梁浩渺理智分析,“据我所知这位货车司机平日里也是兢兢业业,脾气虽然有些暴躁但是跟同事们关系处的都还可以,家里还有个六岁的女儿,所以他没理由想不开。”
“这么说这其中却有蹊跷,”我回想把伤员送到手术室的一幕,“那会儿群众围攻上来时,他的求生欲很强。”
“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吧,但在这之前,沈医生你就好好的呆在公寓,”梁浩渺像个老朋友一样再次叮嘱我,“沉住气,知道吗?”
我想着明天的记者招待会,问:“毕竟现在外界的舆论都围绕我,明天我真的不需要出席吗?”
“不需要,”梁浩渺回答的果断,“你就耐心等消息好了。”
可能是梁浩渺的语气太过于平和,听完他的话之后我竟然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然而这种踏实感也只存在半分钟。
他的电话刚挂断,刘女士的来电便插了进来。
我捏了捏眉心,这才按下接听。
“沈弦月这到底怎么回事?我spa都没做完就听说你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