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谢谢哥了。”
说话间,我们便到了办公楼,我朝墙上的示意图上瞄了一眼,这才发现医务室正在这栋楼的二楼。
我们三相互交换了眼神,跟着保安进了会议室。
负责招聘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完我们的简历之后又简略了问了几个问题,卓俊远对这些明显应对自如,期间还说了几句家乡土话,哄的这位眉开眼笑的。
眼看时间已到,我装着低血糖的样子捂住额头,差点倒在了地上。
被梁皓渺扶住了。
“抱歉啊大哥,小妹舟车劳顿,这会儿有些水土不服……”卓俊远紧张的看着我,说:“完了,这里比较偏,想找个医院都难啊。”
中年男子嫌弃的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楼上,说:“二楼有专门的医务室,你们带她去看看,但我们丑话说在前面奥,要是体检不合格,我们这里是不收的。”
我的两位大哥陪着笑扶着我上楼。
进了医务室后,我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白大褂,梁皓渺马上上前,开口道:“丁医生,我妹妹有些不舒服,能麻烦你看看吗?”
带着眼镜的中年医生默默地抬起头来,说:“我不是丁医生,丁医生家里有事回去了,叫我孔医生就行。”
“孔医生,麻烦了。”
像正常看诊一样,孔医生给我看病,梁皓渺和卓俊远则负责找精神类处方药的位置,但这种促进司机们神经兴奋类的药物本就有些敏感,又发生了连环车祸,必然藏在了不起眼的地方。
梁皓渺趁着孔医生给我看病的功夫站到了办公桌后,朝我们递了个眼神,手悄悄地深到了抽屉上。
但孔医生警惕性还蛮高的,刚准备转头看一眼,被我演的胃痛给唬住了。
毕竟标准化病人考核中,我可是次次都拿第一的。
好一会,我好奇地看向卓俊远,终于见到了一个“ok”的手势。
五分钟后两位哥哥扶着我下楼,被面试的经理问及情况时,他们表示得先找个地方给我安顿一下,便出了办公楼。
确定没人跟上来之后,卓俊远警惕道:“得马上离开,那个面试经理看着不简单。”
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