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间消失了。
原本我以为离开这里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可这次的意外事故,却让我知道,走出去并没有那么难。
连阳台的绿植都长得朝气蓬勃的。
开锁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人刚回头,就看到了踉踉跄跄走进来的纪云州,男人脚步紊乱,衣衫不整,好像下一秒就会摔倒似的。
纪云州喝酒了,而且喝了不少。
我正准备打招呼,只听“咣当”一声,男人竟跌倒在玄关处。
我慌的走上前,看着侧躺在地板上的高大身影,顿时哭笑不得。
纪云州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刻。
这般狼狈又疯癫的状态,竟带着一种莫名的恣意感。
和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模样判若两人。
结婚三年,我也是第一次瞧见矜贵傲慢的男人趴在地板上的情形。
“纪医生,”我想着短信上的正事儿,试图唤醒这个男人,“纪医生你能听到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腕上一紧,身体猛的前倾,整个人栽到了纪云州怀里!
“月月,”男人喃喃自语,“老婆你终于回来了。”
我听着熟悉的亲昵声,身上莫名划过一阵电流,大脑也短暂地陷入了一片空白中,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
腰间渐紧,我被纪云州温柔的搂入怀中,带着浓重酒精味的呼吸拂过我的发顶,我枕着男人结实的手臂,隔着衣料都能察觉到纪云州肌肤的温度。
我的心不自觉的剧烈的跳动起来,我微微皱眉,排斥的推开他,却听到纪云州问:“老婆,你几天没回家了,都不想我的吗?”
语调里竟然带着一丝委屈感。
我想着这几日心力交瘁的时刻,还真没空想他。
只是本能的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纪云州察觉到了这一点,嗅了一下我的发顶,语气也带了几分哄:“月月乖,能不能别生气了?”
这几声“老婆”着实叫的我火大。
我不知道纪云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力道上我有不是他的对手。
只能智取道:“地上凉,纪医生还是先起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