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外的睡着了。
看来今晚确实没少喝。
给纪云州盖上毛毯后,我一个人默默地站在窗前,隐约间预感到货运公司一事不会那么轻易地结束,毕竟他们的背后,是唐家。
而那群整日被公司使唤的货运司机们,一定被用了手段,公司压榨他们是真,给他们发工资也是真,想要他们当人证,也是件难事儿。
而我,原本以为经历这件事后我就能顺利回到属于我的实习岗位上,现在看来有点儿玄。
前路未卜。
又是一个失眠夜。
凌晨五点,我终于有了一丝睡意,可眼皮合上没多久,却被刘女士的电话吵醒。
“月月,怎么回事啊?昨天你们不是把问题解决了吗?这个货运公司凭什么还要告你诽谤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