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我心口抖了抖,不自觉的想要避开他的眼神儿。
隔了两秒,梁皓渺嘴角翘起,认真道:“我是为了正义!”
得,看来我是想多了。
大概是药水的缘故,我竟然在病房里破天荒的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日落黄昏。
这是自杨师傅手术后我睡得第一个好觉,整个人也没那种疲乏感了。
然而就在这时,梁皓渺猝然间推门而入,紧张地看着我道:“沈医生,快换衣服,我送你回住处。”
我看着他神色慌张的模样,问:“出什么事了?”
“路上说,”梁皓渺看了眼腕表,“先换装。”
我被梁皓渺包裹的严严实实下了楼,走的是侧面的防护通道。
原本我们以为自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抵达车位,谁知就在我们距离车辆不远处时,黑暗中猛然间窜出来一群记者,“咔嚓咔嚓”的对着我们猛拍。
我跟梁皓渺被记者们团团围住。
“是沈医生吗?请问你在杨师傅的麻醉过程中是否有延误?”
“沈医生你好,请问你在气管插管过程中那个是否遵循了无菌操作规范?”
“沈医生觉得杨师傅现在出现的情况是不是跟你在患者血压不稳定时进行麻醉有关系?你为何在舆论压力下还要坚持手术?”
……
问题一个接一个,但我听得出来,都是不怀好意的。
乱拳出击打的我措手不及。
正当我一脸懵时,只觉得脸上突然清凉一片,紧接着冰凉的液体便顺着我的脸颊发梢往下流。
我又被泼水了。
“呸,装什么白衣天使,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个技术不到位的庸医!”
“你说什么!”梁皓渺松开我,猛地拽住了罪魁祸首,咬紧牙关道:“你他妈的再说一次?”
“哟,这不是给杨医生动手术的那位庸医嘛?怎么着,要打我啊,你打啊,我只不过是替受害者家属们讨个公道,你打啊?你打啊!”
我看着面前那位咄咄逼人的中年男子,又看看梁皓渺被逼无奈的样子,再看看把我们围的水泄不通的这群记者们,我知道,我们不能再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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