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医生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还是已婚人士?”
纪云州又打断了我。
语气很不客气。
我顿了顿,控制着语气道:“我没忘,只是……”
“你没忘天天有家不回?”
纪云州再一次打断我,语调也抬高了两分。
我实话实说:“我只是不想给您们惹麻烦。”
一声轻嗤从听筒里传来,纪云州冷嘲热讽道:“我看沈医生是怕影响你立单身人设吧?”
这不是纪云州第一次说这种话了。
好像每一次我们对话都是这种模式,他要么打断,要么进攻,从来都没跟我心平气和的聊一聊。
哪怕我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哪怕我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我想着那晚在景园,他喝醉了,趴在我肩头一遍又一遍的亲昵的喊着老婆,再联想今天下午在病房他护着郑欣然的模样,询问道:“所以纪医生在介意什么呢?先立单身人设的人是你不是吗?我只是遵循你的规则演一演而已,有问题吗?”
“沈弦月!”
纪云州的声音俨然已有些失控,而连日来的高压环境也让我失去了耐心,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不满道:“所以纪医生现在到底在计较什么呢?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夫妻,但是你真的知道什么叫夫妻吗?”
纪云州突然沉默了,而我也不吐不快道:“夫妻,它不仅仅是法律层面的合作者,更应该是爱情的最高级形态,应该是共同成长的伙伴,更应该是一起对抗孤独和苦难的联盟,而你呢?作为我的丈夫,除了在事发后对我指责和羞辱之外,哪一点符合夫妻的标准?”
两行眼泪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落,我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你只是把这张结婚证当成是支配和操控我的一张网,但我是人啊纪云州,纵然我再怎么喜欢你,我也是有自尊的,如果你一直要用这张结婚证来压力我,那不如我们痛快的把它换成离婚证,成全你也成全我自己。”
说完这句话后我便掐了线。
或许在这之前我还期待过纪云州能现在“丈夫”的角色上给我一点帮助,但今天,我死心了。
现实告诉我把期待放在一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