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呵的落座,开心道:“亲家也太客气了,就吃个便饭,居然准备的这么丰盛。”
别说,今天的晚餐确实比之前隆重些。
“这不是这段时间大家都各忙各的,也没好好坐下来吃顿饭,”婆婆客气地开口,“难得大家都空下来了,聚一聚嘛。”
“确实奥,我们月月这次遭这么大的罪,的确该好好补一补,”刘女士瞄了我一眼,又继续道“好在老天有眼,还了她清白,现在别说整个京港了,就是在全国各地,大家都知道京协有这么一位勇敢漂亮的麻花呢。”
我看着婆婆微皱的眉头,在桌底悄悄的踢了一下刘女士,可是刘女士的嘴就像是上膛的机关枪,开始了就刹不住车。
“哎呀作为月月的妈妈我也觉得很骄傲,听说警局方面还要给我们月月送一个奖呢,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刘女士滔滔不绝,画风一转道:“这不沈家也开始热闹起来了,今天更是可笑,居然有人上门求亲,问我们月月是不是单身……”
我没想道刘女士会把话题往婚事这话题上引,刚准备出声制止,就听到婆婆笑着说:“是啊,月月这次确实给沈家长脸,但货运公司毕竟是唐家的资产,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觉得之后还是低调行事比较好,你们觉得呢?”
刘女士的笑僵在嘴角,回应道:“唐家又怎么了,他们再嚣张,也不能跟警方较劲吧。”
婆婆撇撇嘴,还没回应,就被纪云州的声音打断了。
“把这道菜撤了。”
是吩咐佣人的话,但是撤下去的,却是我闻不了的榴莲酥。
话题也就此终止。
饭后,刘女士以约了麻友准备离开,而我则以不放心她一个人为借口紧跟其后,谁知一直话少的纪云州竟也起身跟了上来:“一起。”
刘女士有司机接送,而我跟纪云州则坐在了一辆车内。
听护士长说,杨师傅之所以会这么义无反顾的指证货运公司,纪云州出了不少力。
红绿灯路口,我主动打开话匣子,认真道谢:“这次的事,有劳纪医生了。”
“沈医生客气了,”纪云州面不改色,淡淡道,“我不过是不想在这段协议婚姻中节外生枝罢了。”
纪云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