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随之旋转了起来,仿若漏斗里的水一般,渐渐的出现一个洞口。
“你下去吧,本体在里面。”
旗木兜心领神会,抱着浸泡着旗木遗的玻璃容器顺着洞口处的台阶朝着地下实验室走去。
因为这个实验室就建在木叶营地的地下。
为了避免动静太大,影响到上面的忍者们,宇智波图南将实验室挖的非常深。
甚至实验室的墙壁上,布满了密集的孔洞,用以削弱声波。
楼梯台阶并不是径直的斜着向下,而是属于螺旋楼梯。
旗木兜一直朝着下方走去,足足走了十几分钟,耳中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哀嚎声。
“图南大人我效忠你放了我吧。”
“不要这么悲观,我又不吃了你。”
“呃啊杀了我,杀了我!”
“蝼蚁尚且偷生,你身为猿飞一族的最强年轻一代,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你质疑我调动指令的时候怎么那么硬气。
坚持住,我的数据还没记完。”
“呃啊呃”
“嘭!”
“晦气。”
一声炸响后,旗木兜耳中的声音便消失殆尽。
走到楼梯底部,面前是三个黑黝黝的洞口,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中间是实验室,进来吧。”
旗木兜当即迈动脚步,朝着中间洞口走去。
顺着通道拐了几个弯后,前方一亮。
只见炽白色的灯光下,满屋子都是鲜血,一滩滩血泥从手术台上缓缓流至地面。
这些血泥甚至还在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血腥味。
而宇智波图南身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正拿着笔和纸,眉头紧锁,对着仪器上的数据记录着。
旗木兜踩着血肉,来到宇智波图南跟前,深鞠一躬道:“先生。”
宇智波图南神情专注的记录着数据,头也不抬道:
“左边通道是存放材料的地方,右边通道是你的新住所,也是你学习的地方。”
旗木兜点了点头,一脸疑惑道:“不需要关押素材的地方吗。”
宇智波图南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手中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