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彤彤站在七十年代的供销社前,玻璃橱窗里陈列的搪瓷缸突然碎裂。她看见自己的倒影在裂纹中分裂成无数个版本——穿旗袍的、穿道袍的、穿病号服的,还有那个被画皮遮住面容的女鬼。
《起风了》的旋律从收音机中渗出,像某种古老的咒语。\"你总在裂隙里找自己。\"何以琛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中山装领口别着的星形胸针正在发光。他递来的信封里,是跳楼母亲最后的录音:\"她说要带孩子去见星星,可录音带背面有摩斯密码。\"程彤彤接过信封,手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到解开这摩斯密码上。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供销社的墙壁渗出绿色的液体,收音机里的《起风了》变成了尖锐的警报声。何以琛警惕地环顾四周,胸针的光芒愈发刺眼。
就在程彤彤即将破解密码时,一只巨大的机械触手从地下伸出,将她卷了起来。何以琛迅速抽出腰间的激光剑,砍向触手,但触手却如橡胶般有弹性。此时,录音带里传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密码也在瞬间消散。
“这是末世的陷阱!”何以琛大喊。程彤彤在触手中挣扎,突然,她发现自己穿旗袍的倒影在触手表面浮现,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息。她集中精神,顺着倒影的指引,找到了触手的弱点,用力一击,触手松开了她。
两人喘着粗气,看着周围混乱的世界,知道这末世的谜团,才刚刚揭开一角。
密码解开通向地下的阶梯,程彤彤摸到潮湿墙壁上的血手印。那些被穿越女抹去的人生正在苏醒——短命女孩的日记本里夹着半张戏票,鬼画皮下的真容是绣娘未完成的金线图腾,而《何以笙箫默》的扉页藏着被篡改的出生证明。当她触碰录音带时,整个空间开始坍缩。
七十年代的雨滴砸在现代的玻璃幕墙上,跳楼母亲的哭声与女鬼的低语重叠,何以琛的西装突然裂开露出道袍边缘。程彤彤看见自己在无数镜面中穿梭,每个倒影都在重复同一句话:\"起风了,该回家了。\"裂隙深处传来铜镜的轰鸣。那些被偷走的岁月正在归位——绣娘的金线在母亲掌心凝成星图,短命女孩的日记本长出透明的翅膀,鬼画皮下的血手印化作通往星辰的阶梯。就在程彤彤和何以琛被这奇异景象震撼时,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铜镜的轰鸣声中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