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涂了剧毒,我想你已经被我刚刚射出的箭矢射中了吧,即使是擦伤这么长时间你也不处理,我看你还能活到几时!”大单于站在山谷上冲着下方敌军喊去。
“撤退!”
匈奴看大势已去,只好撤兵不再做无用功了。
镇北侯看敌军都已撤退,赶忙跟着将士们向着山谷外撤离,这时候的二狗子和王四也已经摆脱了向着自己两人袭杀而来的匈奴来到了大将军身旁。
“侯爷,您还好吗?”
二狗子借着萤火虫的微光找到镇北侯,搀扶着他的胳膊说道。
“不用管我,我好着呢,快领将士们突围出去。”镇北侯婉拒了他的搀扶,忍着身上的剧痛淡淡的说道。
众人在镇北侯的带领下朝着山谷外艰难前行。镇北侯感觉毒素正在体内蔓延,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但他深知自己不能倒下,一旦他倒下,军心就会涣散。
行至一处溪边,镇北侯突然单膝跪地,众人惊呼。他摆摆手示意无妨,只是借口休息片刻。这时,随军军医赶来,检查之后面露难色。
镇北侯却镇定自若,“莫要慌张,且先简单处理一下。”
军医听到这话也只好遵令帮侯爷简单的处理一下,延缓毒素的慢蔓延。
“侯爷,处理好了,但是”
镇北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继续往下说了,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
“走吧,回城!”
大军开始浩浩荡荡的向着城池方向行去。
行军途中,镇北侯的脸色越发苍白,但他依然强撑着精神鼓舞士气。终于,远远看到了城池的轮廓。
打开城门,大军入城。镇北侯紧绷的神经一松,瘫倒在地。军医急忙上前救治。众人围在四周,焦急等待。
“侯爷,侯爷!”
“快,快把侯爷抬进城里,军医!军医!”
二狗子和王四看到镇北侯瘫倒在地赶忙上去搀扶,一边大喊着军医,一边叫着侯爷的名字。
镇北侯府中
经过一番抢救,镇北侯缓缓睁开眼。他望着周围将士以及二狗子和王四,虚弱地笑了笑。
“我没事……二狗子,你别哭这么多年你跟在我身边大大小小的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