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艰难的直起身来,欲下床,被君紫梵及时阻止。
“大夫说,你短期内不能乱动,否则伤口容易撕裂。还叮嘱,接下来三个月里,要好好调养身体。切忌动用内力,防止伤上加伤。”君紫梵望着他说道。
李枢听了她的话,笑了笑,还是继续着动作,执意下床。君紫梵眼神里满是不解,但还是伸出手帮忙,以防他拉扯到胸口处的伤。
好在客栈的床并不高,在君紫梵的帮助下,他终于双脚落地,端坐在床上。
穿鞋的过程中,似乎感受到了胸口的异样,眉头微皱,忍耐着穿上。穿好之后,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他微微侧过身,靠在床头上,气息微喘。
调整过后,这才开口。
“多谢!姑娘的话我记下了。只是如今身处的局面,好好调养是不可能了!但我会遵医嘱,不动内力的。”声音充满了对君紫梵的感激和局势所逼的无奈。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不知方便说否?”他继续开口,问道。
君紫梵走到了桌子旁,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名叫君紫梵,是……”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绕过。
“我是谁殿下日后自然会知晓,可以告诉殿下的是,一定不是敌对关系。只是有些事情由我来和殿下探讨,并不合适。”君紫梵淡然说道。
李枢接过杯子,道谢。
听到她的话,轻笑出声。“君姑娘就算不说,昱真也是相信的。若是敌对关系,恐怕昱真此时,早已骨化形销了。”
说完,低声咳嗽。
“不知君姑娘,可否送我会大皇子府。还有些公务要办,不瞒姑娘,昱真此次遇刺,估计府中会有人特意拜访。得回去,主持大局。”
君紫梵听着他的话,皱起眉头。厉声道:“不可以!你的伤别说主持大局,就连走回去都困难。若你以后不想英年早逝,就好好遵医嘱。”就这个样子,能主持什么大局。最起码修养两天,能走路都比较能蒙混过关。
她虽不是很懂那些权势斗争,但也知道一旦不小心暴露自己的缺点给敌人,只会死得更快。
更何况,她那傻徒弟估计也快回来了。顺便商讨事宜,还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