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一丝不屑。

    他重新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那只逃脱的妖兽,正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长安的秩序,早已让他感到厌倦。

    “太子殿下,我等您回来。”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语气中透着难以动摇的信念。

    就在刚才,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炼魂鼎的气息。

    那股力量古老强大,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中传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然而,在察觉到这股气息的瞬间,他便毫不犹豫地将其屏蔽,仿佛不愿让任何人知晓它的存在。

    “但今年上供的虫卵该怎么办”他低声自语,抬手扶住额头,指尖轻轻按压着太阳穴,眉头紧锁,神情中满是烦躁无奈。

    三日后,一片荒芜的泥沼地中,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恶臭,仿佛连风都被这股气味熏得停滞不前。

    黏稠的地面像是被无数腐烂物浸透,踩上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令人作呕。

    一辆用废铁皮拼凑而成的拉车缓缓行进,车轮在泥泞中艰难滚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拉车后,一老一少正费力地拖着车,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车上堆满了尸体,有的已经腐烂发黑,有的则肿胀发青,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臭味。

    突然,拉车上的尸体堆中,一具“尸体”微微动了动。

    陈星牧只觉得脑袋昏沉,仿佛被千斤重物压住,耳边嗡嗡作响。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深渊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鼻腔里充斥着腐烂的恶臭,那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他窒息。

    他猛地睁开眼睛,却被刺鼻的气味熏得一阵干呕,喉咙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灼痛。

    “咳咳——”他忍不住咳嗽起来,身体随着咳嗽剧烈颤抖,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抗议。

    他试图抬起手,却发现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空洞,像是被人用尖锐的工具反复刺穿,奇怪的是,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只有皮肤下隐约可见的黑色纹路。

    “哎哟,这小子还活着!”拉车的老汉听到动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浑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