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不鬼,而且每晚还要经历万虫穿心之痛,生不如死。”
自食者闻言,褶皱下的嘴角微微抽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痛苦?那是蜕变的代价,你们这些凡人,又怎会明白?”
王浩没有理会他,只是将一块灰肉塞进孩子的手中,低声道:“吃这个,至少还能保住你的神智,别被他们的花言巧语骗了。”
孩子颤抖着接过灰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恐惧。
他看了看王浩,又看了看那名自食者,最终低下头,将那灰肉塞进了嘴里,艰难地咀嚼着。
灰肉干涩难咽,但他却不敢停下,仿佛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自食者见状,褶皱下的眼睛闪过一丝阴冷,却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收回手,转身融入了那群佝偻的身影中,消失在了昏暗的阴影里。
“我也要!”突然,一名残疾人暴起,声音嘶哑急切。
他的眼中满是疯狂,枯瘦的手径直伸向肉盆,指尖几乎触碰到那堆暗红色的肉块。
为了活下来,他已经一刻不停地劳作,只差一车就能分到肉。
此刻,饥饿和绝望让他失去了理智。
就在他抓满肉的手即将拽出肉盆的瞬间,王浩身旁的守卫动了。
那守卫身形如电,五指并拢如剑,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劈向残疾人的手臂。
“住手!”王浩低喝一声,抬手拦住了守卫的动作。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后叹息道:“此后按劳分配,拉一车就有相对应的食物。”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名残疾人愣住了,手中的肉块缓缓滑落,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他佝偻着身子,低声道:“我只是想活下来而已……一辈子都生活在地站,不偷不抢,老老实实干活,为什么连一口吃的都这么难……”
他的声音沙哑微弱,却像一根刺,扎进了周围人的心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连呼吸声都变得沉重起来。
王浩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些人不过是想活下去,可在这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