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接受过这种“人情”。除非是濒危病人,否则谁也不能插队,就连最暴躁的屠夫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我不饿,你吃吧。”陈星牧笑着摇头,语气温和。
他刚刚已经喝了一碗粥,虽然里面有蛊毒,但毕竟也是粮食。
“比别的地方不敢说,但如果是在地站,这一碗粥足够买十几条人命了。”他心中暗想,“只是被下个蛊而已,太划算了。”
“行吧。”宋锦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最近这些天,她正在长身体,原本一块窝窝头喝口水就能填饱肚子,现在最多混个半饱。
她两口并一口,将窝窝头塞进嘴里,嚼着。或许是担心会有碎屑飞出来浪费粮食,她说话的时候捂着嘴:“哥哥,你的仙法是在哪学的啊?”
一瞬间,陈星牧的心底警惕起来。
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语气平缓地说道:“仙法?什么仙法?”
“你流了那么多血,都不哭,难道不是有仙法吗?”宋锦天真地说道,眼中满是好奇。
闻言,陈星牧顺着她的手指,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脚下已经被鲜血浸染,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长时间站立,伤口又崩开了。
“乖,去叫你爷爷。”陈星牧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流了这么多血,他竟然没有任何感觉,显然是老宋头给他敷的草药有止痛的效果,才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爷爷!”宋锦嘴里的窝窝头还没有完全咽下去,模糊不清地朝水缸旁正在舀水的老宋头跑去。
她的声音在祠堂内回荡,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
老宋头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葫芦瓢,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他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吗?怎么又乱动?”
陈星牧苦笑一声,没有解释,只是低声说道:“抱歉,前辈。”
他心中暗自懊恼,记忆中虽然没有听到老宋头的提醒,但自己本应该清楚——躺下才能减轻腿部的压力,避免伤口崩开。
“刚刚光顾着观察周围情况,忘了这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