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不偏不倚,正好卡在发髻中间,既不疼也不重,却足以让那两个小孩察觉到。

    果然,那俩小孩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摸了摸头顶,摸到了石子后,脸色一变,慌慌张张地缩回脑袋,脚步声迅速远去,显然是跑开了。

    陈星牧放下了刚刚掐起来的指诀,如果刚刚那俩小孩喊叫的话,他会迅速屏蔽苏白的听力。

    一直到了夜晚,屋子里开始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臭味。

    苏白的皮肤上慢慢渗出一层黑色的杂质,仿佛一层薄薄的污垢覆盖在她的身上。

    她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呼吸变得急促,眉头紧锁,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陈星牧见状,迅速挥手,用灵气将她罩住,形成一个透明的屏障,以防不测。

    他回头看向葫芦,只见葫芦正躺在石台上,学着人的样子“睡觉”。

    失去了藤蔓的束缚,它终于也能躺下,葫芦口微微倾斜,仿佛在打呼噜。

    “这感觉……就像站了一辈子,忽然躺下的感觉吧。”陈星牧心中暗想,嘴角微微上扬。

    突然开始地动山摇。

    整个祠堂地面,陈星牧暗道不妙,用灵气将苏白包裹,悬浮在半空,确保她不受影响。

    随后打开窗户向外看去。

    只见一座山长出了五官,两条胳膊撑地正试图将自己从地里拔出来。

    陈星牧恍然大悟,看向身后还在呼呼大睡的葫芦。

    “难道是这家伙的根茎封印着,石巨人的身体,现在藤蔓断了,根茎枯萎……”陈星牧。

    与此同时,村里传来尖叫。

    “是石人!”

    “石人醒了!”

    “它不是昨天才刚……”

    那人不说完,石巨人出来了,这次不是半截身子而是全身。

    它一脚一个房屋,远处原本的尖叫顿时戛然而止。